最近新聞版面從地震事件延燒到霸凌事件,當大家開始重視網路霸凌,便又出現了無限迂迴的你妳霸凌我、我霸凌你妳。為什麼我這樣說呢?被霸凌不就應該要出聲嗎?霸凌別人的不就應該受到譴責嗎?我想很多大事往往都不是最重要、最緊急的事,而那些最重要的小事又是什麼呢?
其實當我們的生活漸漸被科技取代時,霸凌也早就從我們生活周遭,延燒到虛擬的網路世界。從我大學開始帶課輔時,我就發現霸凌這件事情,是從小就不斷地在人跟人之間發生,因為社會價值觀,當你妳比別人強,你妳就比他人多一句話可以說,你妳就更可以控制這個團體的走向,霸凌往往來自於我們對另一個人的不喜歡,"啊,他就白目啊,欠罵欠打"、"他很髒,我不想要跟他接觸"、"老師他好吵,好愛講話"、"唉,我們不要跟他好啦",許多時候只是因為他她跟我們不一樣,或者是他她的行為對我們而言被歸類在白目、怪胎、異類。
霸凌有可能是一個人對一個人、一個人對多個人,亦有可能是多個人對一個人、多個人對一群人。校園裡最常看見的就是多個人針對少數的幾個人霸凌,我曾經試圖要去處理一個班級的霸凌問題,發現到很多人並不是真心地要去排擠被霸凌者,他她們是基於別人做我跟著做的心態,盲目的跟著帶頭的人做事,所以當我跟他她們溝通時,有時候也很替他她們難過,我相信人性本善,沒有人出生就是想要欺負別人,我今天欺負人卻只是因為我害怕下一個被欺負的人是我。
我真的不知道我在霸凌別人,很諷刺,但也是最最真實。
回到網路霸凌,近期網路上的匿名po文十分流行,不論是匿名告白、匿名靠北、匿名八卦等,好像匿名已經成為一種風潮,而大家也都一直在討論著匿名的好與壞,一部分的網路霸凌來自匿名的壞處,因為沒人知道我是誰,所以我可以大肆宣揚、大聲的咒罵我所不喜愛的人,我不管他她看到或看不到,但我可以發洩我的心情。我覺得發洩心情是一個很好的紓壓方式,可是如果我們把自己的壓力再建設在別人的身上,這樣的方式是不是有值得我們改善的地方呢?
多數人理解我們仍舊需要為自己在網路的言行負責,可往往我們會過了頭,因為每個人都在做,所以好像這件事情不會犯法,所以當每個人都在靠北某個明星、某個藝人的時候,我因為我也不爽所以也補了幾槍。可是真的沒有問題嗎?我之前做過一個計劃,是對於人們盲從的問題進行分析,多數人之所以盲從是因為新聞媒體的大肆宣揚,再來是身旁朋友的三人成虎,最後是自己無法有批判性思考的跟風心態。我們是一個群體社會,我們都希望自己是這團體的一份子,為了避免被排擠、被冷落,只要我好像參與其中,不論是罵一句話、留個言、或是一起走個遊行,我就是這團體的一份子。我們很難去判定這樣的人做的是對是錯,的確這是一種選擇,可要記得每每一次的選擇都是我們對其負責的開始。
關於自殺,我相信多數人從小到大一定都對於自殺這件事情有過想法、有過接觸,不論是好奇或者是真正的迷惘自我。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同理心的概念,我們要對承受壓力的人有同理心,所以不是只有告訴對方,"你妳要向光明面看啊"、"這世界很美好的",我就是因為難過壓力大到只看黑暗面,我就是覺得這世界一點都不美好,你妳要我怎麼改變心態?用說的真的很簡單,但多數的我們無法理解在那樣壓力下的人所面臨的困境。我曾經問過我的老師,如果身邊朋友有這個念頭,或者是壓力太大時該怎麼辦?老師教了我們用很多同理心的技巧、還有問話答話的方式,可最重要的不是還是他她自己想通嗎?
沒錯,要讓他她想通,我真的認為我們能做的不多,我老師當時跟我說,你只要多陪伴他她、多關心他她,讓他她漸漸明白有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扛,身邊還是有朋友會幫他她、陪他她。你自己也不要把他她的壓力轉移到自己身上,如果你可以自在的陪伴他她度過難關,我想這會是他她最需要的力量。
不要跟憂鬱、或是有自殺念頭的人說加油,因為加油卻有可能讓他她聯想成是我不夠好,所以還需要努力。"吃飽了嗎?"、"要不要一起去運動?"、"我們這周末一起出去玩吧",透過將對方的生活圈帶離原本的那團壓力之外,才會漸漸放下重擔。
譴責、責備、責罵都不是對一件事情好的處理方式,如果可以多些讚美、多些鼓勵、多些陪伴,過去的就讓它成為回憶,把握當下,以及展望未來。追究誰是兇手,或是去討論誰曾經霸凌誰,可能都不是最重要的大事。
想想自己
想想身邊的朋友
想想每天會跟我接觸到的人事物,
包括透過鍵盤聯繫的你妳我他她。
這也許才是最重要的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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